,依稀听到一阵磨炼耳朵的小提琴音。
前方有一道洁白的墙壁遮挡视线,在彼此看不见的情况下,这支小提琴曲好似成了某人的BGM。
铃声只响了几秒左右,戛然而止的那刻,陈宇阳忽然从这支犹如‘鬼哭狼嚎’的小提琴音里品出熟悉的感觉 ,将磕磕绊绊的旋律连接起来,好像是某个知名电影的主题曲。
不待细想,一串脚步声越来越近,陈宇阳唇角含笑,隔着墙壁向外看去。
恰好,沈泓侧目,跟他对视上了目光。
沈泓一套米白色服饰,衬衣似是锦缎质地,脖间戴着一条饱满光滑的银调珍珠项链,配上锦缎的光华,衬的他彷佛是一支细腻的玉瓶。
他再一次突破了陈宇阳对于优雅的认知,刚想过去,沈泓对他挑了下眼尾,陈宇阳视线又往旁边侧了侧,发现沈泓身边还跟着几个人,其中两位拿着摄像机,脖子上均带着深蓝色的工作牌,上面写着某某媒体。
陈宇阳了然,向他轻轻地拢了下眉眼。
周边遍布细密的嘈杂声,二人相连的眼神满是静谧,隔开重重阻隔,恰是一道无人可知的柔情蜜意。
一句话未说,又像是诉过千言万语,陈宇阳侧身走开,沈泓随着那些人匆匆离去。
离开美术馆已是下午,中午用的是馆内特供的冷餐与咖啡,瞿金鸣张罗晚上去他那里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