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朋友来了。”文从简见势不妙,起身说,“我先走了,你们慢慢吃。”
他的座位与陈宇阳挨着,离席时拍了下他的肩,隐秘的小动作被敏锐的沈泓看的一清二楚。
文从简走后,沈泓把餐盘挪到一旁,饭桌上的几位都随着他的动作放下了筷子。
“陈宇阳,你认识文从简?”沈泓用毛巾擦着手,脸色喜怒难辨,“很熟吗?”
陈宇阳并未躲避,坦然告知:“认识,不熟。”
沈泓好似听了个极其好笑的笑话,沉声笑的连声咳嗽,陈宇阳的心往下坠了几分,他知道,沈泓越生气的时候唇角的弧度会挂的越深,眼下就是,亦如在露营的那晚。
“喝口水,缓缓。”陈宇阳手掌扣成空心,轻敲着他的后背。
沈泓未做其他动作,任他在后背安抚,喝完那杯水,环视众人,再次扬唇微笑:“都看我干嘛,吃啊。”
一顿饭吃到这种局面,也相当于散尽了气氛,接下来肖然缓和局面,说了几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。
散场时瞿金鸣的酒已然醒透了,送人到门口,迟疑着没能爽快地说出下次再聚这句话。
反倒是沈泓,紧握着陈宇阳的手跟他们挥了挥,说下次他做东,大伙接着聚。
回到家沈泓仍是没有任何表达不满的言辞或举动,进卧室后,他掩上房门轻轻地碰了下陈宇阳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