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啊?”谭成一手抄着铲子,一手拧开水瓶喝了几口,“那你天天垂头丧气的干嘛?我以为他真把你甩了呢。”
沈泓实际上在许映白家只住了一晚,之后便去了外地,说要帮许映白讨什么债,陈宇阳再问,沈泓只说不用担心,事办完了就会回来。
陈宇阳有问过许映白内情,许映白听完很诧异,不过又很快地表示明白了,他也没多说,只跟陈宇阳说了个‘谢谢沈泓’。
陈宇阳至今没明白他们二人在打什么哑谜,唯一确定的是沈泓没有危险。
那晚的冷场经过这些天的缓冲仿佛都被化解,他与沈泓每天都会打电话发微信,而且聊天的气氛相当融洽。
其实融洽放在他们的关系中并不算一个很好的词语,陈宇阳想要的不是这种客气的融洽。
这段时间沈泓佯装无事发生,俨然水过无痕一般与他相安无事地联络,虽然没再表达出任何不满或者不开心,但他清楚沈泓依然心有芥蒂。
就像沈泓向他表达爱意的那句话,我爱你,但我很生气。
沈泓给他的反应也如同这句话,我生气,但是我爱你,所以我不愿意为难你。
对于沈泓倔强且回避的态度,陈宇阳一筹莫展。
“你去忙你的吧,我收拾。”陈宇阳端着碗筷往厨房走。
谭成做饭的手艺不错,三盘炒菜吃的干净,电饭煲里还剩下些米饭,洗碗时谭成挤到厨房,把剩下的米饭往保鲜盒里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