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家在哪里,等你回来吧,回来我送你一大束。”
沈泓继续沉默,陈宇阳紧张到感觉身体的经络都在抽搐。
很久很久之后,沈泓嘶哑且低沉的嗓音传来:“阿.....凛。”
陌生的称谓,熟悉的声音,与他的凛字缠在一起,无力的悲伤中夹杂着浓重的缱绻。
陈宇阳呼吸乱了几分,一颗眼泪毫无预兆地滴在手背,烫的他心尖都在颤抖。
“我在呢。”他说。
沈泓似乎有不安的预感,低落地问:“为什么我感觉好难受。”
陈宇阳咽下几口郁气,玩笑说:“你大概...是吃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