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了大约有三分钟。
陈凛刚想过去,走了一步,他看到沈泓掏出了手机,几秒后,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晦涩难听的小提琴音回荡在夜里,跟沈泓同款的铃声,这是那年夏天,他让沈泓传给自己,然后他将这首不成调的曲子保存了下来。
铃声持续在响,他与他之间的距离不算远,陈凛看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,又去看前方那道清瘦的身影,那一刻好似有数根银针扎进他的指尖,疼痛密集地汇聚到了心里。
沈泓依然背对着他,陈凛望着他的背影,四年以来第一次按下了接通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