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的音节到嘴边,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陈凛怎么知道他一直再睡,沈泓细琢磨了一会儿,猛然想起沈园院中处处都有监控,陈凛家会不会也有,,,,这个猜测一出,饶是他脸皮再厚,昨晚在陈凛床上干了点不能让人知晓的事,当下里子面子烧了个透红。
“你...变态吗?”沈泓扣着手里的东西,抬脸打量客厅四周,试图找到可疑物品,“你自己家还....装...”
“什么?”陈凛又问,“我装什么了?”
他问这句话时,沈泓又进了卧室看,费劲巴拉地眯着眼什么东西也没发现,他故作沉稳地问:“为什么要在家里按监控。”
他说话声音逐渐减小,心虚到只差把‘我没干好事’这几个字顶在脑袋上了。
陈凛静了几秒,笑意从嘴里慢慢溢出:“我没在家按监控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得到准确答复,沈泓长舒一口气,然而还没等彻底放松下来,陈凛隔着电话,冷不丁地问他:“昨晚在我家......”
他尾音拉着长调,沈泓背脊一下子绷住,他装没听懂,还把手机从耳边挪开:“啊?你说什么?听不清。”
“.....睡得好吗?”
他的后半句终于吐出来了,沈泓轻咳,靠在沙发上翘起腿:“还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