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取出,时而抽出几张,像是在做分类整理。
沈泓看见弄得的费劲,四周看了看:“把灯打开,开关在哪里?”
“不开。”陈凛阻止道,“别开,就这样。”
沈泓虽然奇怪,但仍按他的要求并未开灯,老老实实地蜷在沙发上,摸着隐隐发烫的脚踝等他。
纸张的细腻的翻动声在昏暗里异常清晰,沈泓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窗外,雨势未歇,玻璃窗上溅满了湿漉的水痕。
“这是论文获奖的荣誉证书,这是工作后的证书,还有奖牌。”陈凛整理好,语速比平日快了许多,他一沓接一沓往沈泓手边放,“医院的聘用合同,规培证执医证还有主治医资格证,还有这些,是学历学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