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时隔四年与沈泓再次见面时,那双充满愤恨的眼睛,他转头看向刚落下的这架飞机,也不知在对谁道歉:“抱歉。”
沈休没应声。
周遭只有飞机起落的轰鸣声,陈凛嗅着有轻薄灰尘的空气,等待沈泓重新开口的时间,他将目光垂到了手边,那支烟已经自然熄灭,只留烟蒂处顶着灰秃秃的一小点。
逐渐地,陈凛焦灼起来。
“沈休。”他扔下熄灭的烟头,额头抵在方向盘,低声道,“求你。”
“我从不为难自家人。”沈休告诉他,“不早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陈凛握着手机静了两秒,轻声道了一声谢谢,摁断了电话。
沈泓的航班提前抵达,飞机降落后,他关闭飞行模式,立刻给陈凛发了条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