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残暴程度也是我等所不及的。”
“我靠,那么一个肥白的屁股被抽得血肉模糊,我看不下去了,太惨了。”
宋言不记得那天自己是怎么从台上下去的,他似乎是意识迷迷糊糊地在医院里昏睡了很久。
“都这么多天了,他为什么还不醒?不就是些皮外伤吗?”贺止祈看着趴在病床上虚弱得像只风一吹就会消散的蝴蝶似的宋言,英挺俊秀的眉梢微蹙,不悦地质询着医生。
医生听到“皮外伤”三个字,不由得乘贺止祈没注意到他的时候,对他翻了下白眼,“病人的臀部被毛竹片的倒刺扎进去许多,我们挑都挑了许久。而且,伤口处理不及时,还感染了。”
医生想了想,又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而且,宋少爷的身体底子远远不如从前,也不知道这两年都经历了些什么。”
医生自然是认识宋言的,因为每次受伤,都会被送到他这里医治,长此以往,他对这个凄惨的“医院常客”产生了微妙的同情心。
“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?”贺止祈继续问。
“这个不好说,要看病人的身体状况和精神意志。”
“那等他醒了,你通知我一下。”贺止祈之丢下这么一句,便又匆匆地走了。
宋言是三天后醒过来的,贺止祈虽然及时地得到了消息,但不知为何,在犹豫不决中最终还是没敢去面对醒着的宋言。
宋言独自在医院里静静地养伤养了许久,起初他甚至是完全无法下床走路,吃喝拉撒都在床上,做什么都要护工帮忙,这种毫无身体尊严的日子持续了太久。
宋言出院后,回到基地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去找贺止祈。
“让我走,我要离开这里。”
宋言站在贺止祈面前,毫无畏惧地直视着他的眼睛,从口中说出来的话语也显得十分铿锵有力。
“你在命令我?”贺止祈气笑了,这还是宋言第一次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