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又变成了两个时辰,最后,一天都没了。
“喵,一刻钟总可以了吧?”白虎又道。
方潮舟摇了摇头。
白虎鸳鸯眼眯了眯,它有些烦躁地伸出爪子扒拉方潮舟的衣服,一扒拉,就撕下一长条布料,它动作很快,很快又撕下一条,这条,它撕的是方潮舟的里衣。
里衣下的雪白皮肉只露出一瞬,就被遮住了。
方潮舟扯了扯外袍,勉强遮住自己露出的皮肤。
“你听话嘛,你实在想玩,要不去找师祖玩?”
白虎盯着方潮舟看了一会,最后还是起身,慢吞吞地走了,方潮舟见它离去,松了一口气。可他的日子并没有好转,对方越来越难缠,从一天变成一次白虎,到后面,它几乎一直以白虎的形态出现,一日扑倒方潮舟无数次,撕烂方潮舟无数次衣服。
方潮舟不是没想过妥协,可对方对猫式马杀鸡食髓知味,要方潮舟一直给它挠毛,这几个时辰挠下去,方潮舟手几乎是废的,比修炼还痛苦。
所以他毅然决然地以修炼为借口,频频拒绝白虎的求吸行为。
咸鱼如他,第一次觉得修炼是那么美好的事情。
可白虎越来越暴躁,几次它都对方潮舟露出了牙齿,仿佛想咬方潮舟,可最后还是没有咬。
而这一日,方潮舟如往常一样开始修炼,但没多久,白虎就过来打断他了,他也像往常一样拒绝对方,就想推开对方继续修炼,可他推了几下,白虎都没起来,反而一直拿一蓝一黄的鸳鸯眼盯着他的脸看。
方潮舟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毛,“你……”
突然,他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粗鲁地舔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