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,这个时代除了触之可及的李迟舒以外其他方面样样都不太便利,不过光是前面一点就足以让我忍受生活落差带来的所有不适。
比方说想见他一面就只能靠双腿徒涉前行穿梭在城市车流间的时候,这种无法依靠通讯视频技术造成的绵长期待让我觉得思念也很柔软。
我提着从家里随手薅的大号购物袋和保温盒,照往常那样在周六下午去学校找李迟舒。
袋子里放了一百个暖宝宝,一件鹅绒服和一件毛衣,还有一只见到李迟舒就夹着嗓子乱叫的四脚怪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