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,发白的脸色既像是为找不出反驳我的话而愤怒,也像在别的班老师面前丢了面子而羞耻。
“至于我跟李迟舒的关系,您觉得是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我说完这句,退了一步,垂下眼睛,回到那副在老师面前认错的学生姿态:
“我知道,这件事是我做得太冲动,就算要给他出头,也不该这样,对整个班级和您都造成很大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