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生活,如果可以,他也不想这样的。”
李迟舒没接话,我又接着说:“我那个朋友也明白,可因为他男朋友做这样的事情太多次,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嘛。
所以那次他生气了,跟他男朋友发了很大的脾气,吵了很大一架,还放狠话来着,说”
我学着自己当年的语气恶狠狠说:“以后你就是三天不吃饭,活活饿死,我也懒得管你!”
“然后呢?”李迟舒问。
“然后,”我笑了笑,“然后他就卷起袖子跑到厨房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、全是肉的面端到自己男朋友面前,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,说:「爱吃不吃!」”
李迟舒一下子笑了,笑过以后又说:“好像妈妈会对孩子做的事情噢。”
“是啊,”我拨动着盆里的热水,目光凝在浮动的碗上,“爱在某些方面是共通的嘛。朋友父母恋人其实共称都是爱人。爱人的作用么,就是用他们的力量尽可能去填补过去某些时刻留在我们身上的伤口
像陨石撞击星球表面总会留下天坑,无法自愈的,就等别人来发现。比如我那个朋友,他男朋友在遇见他时已经失去自愈能力了,所以需要他去爱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