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们选一棵树作画,我画的就是那棵树。画的名字叫《盘龙卧虎》,虽然它形状歪曲,但也有它的好看和壮观。
“就像世界上没有一棵树是完全对称的,黑色的背面未必是白色,爱情也未必只会发生男和女之间,爱是很自由的事情,不用恐惧,也不必抗拒。
“树就是树,爱就是爱,没有对或者错,你看,它存在着就是美丽。”
在那棵爬山虎下,他们漫无天际地聊到了许多,聊到了树,聊到了花,聊到了鱼,甚至还聊起了建房子。
依林予慈的观点,这世上的建筑师在设计房子时,大可不必一定要考虑对称性,对称的房子是有很强的秩序感没错,但自由随性的设计也许更能放飞人的天性。
或许将歪七扭八斗怪争奇的房子看多了,人们的思想变得更包容更开阔也说不定。
徐引自觉不善于言辞,更习惯于扮演倾听的角色,而林予慈一向深思熟虑,今夜聊起天来却拉拉杂杂、天马行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