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此刻却忽然意识到,他这份“一厢情愿”的情感实在是脆弱,原来这么轻易就会找不到对方。
他在林家门口安静地伫立着,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性,最终都化为无声寂寂。
直到落日残阳映照在门口那棵榕树上,再伴随着夜色升起一点点消散而去,他才终于看到了巷子口远远走来的身影。
心中那根紧绷着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。
他站直了身体,刚准备上前去问对方去哪里了,待他看清林予慈的时候,却忽地止住了口。
从他的五岁到十六岁,他认识了林予慈许多年,却未曾见到过他这般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