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独自度过的一个个夜晚。
随即整个人都感觉到了包容和安稳,像是被一块柔软的毛绒毯包裹住了,小小一方,却仿佛可以抵挡全世界的风雨。
现在想来,其实林予慈已经有些忘记了,自己那晚究竟对徐引说过些什么。
因为多年来的骄傲,因为年少时无法卸去的自尊心,他始终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,也无法做到全然的坦诚和直白。
他将脑海中被王伟业施暴的回忆尽数略去,只是将其形容为了一个单纯嗜酒的父亲。未曾想到的是,他那时的有所保留,让徐引耿耿于怀了那么多年。
但即便如此,在当时,对于自己所听到的这些内容,徐引就已然心疼到不行。
他握住了林予慈的手,手劲非常之大,仅是听着林予慈的描述,就好像已经进入到了林予慈年少时的岁月,进入到了某种战斗性的状态。
直到讲完之后,林予慈轻轻地拍了拍徐引的手臂,他这才放松了自己无意识紧绷着的肌肉。
林予慈将语气放得轻松一些:“讲给你了,以后可不许再生气。”
徐引哪里还会生气,现在满心满腔的只有对于年少时林予慈的心疼和怜惜。
他看着林予慈,突然解释说:“我不是想要对你究根问底。”
林予慈“嗯”了一声,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徐引似是觉得这话说来有些矫情,脸上的表情既有纠结,也有不好意思,但最后他还是说了出来:
“我只是觉得,你离我很遥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