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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想要结婚吗?这个戒指可以兑换一场婚礼,有效期是……从现在开始,到我这一生结束。”
说完这些之后,林予慈的眼眶也开始发胀。他垂下了视线,刚想要将另一枚戒指给自己戴上,徐引阻止了他的动作。
徐引单膝跪在了床边,现在换他来仰视林予慈了。他的手臂虽然颤抖得厉害,但有赖于律师的职业素养,此刻的声线平稳至极:
“刚才我还在想这一切会不会是梦?但我想,即便是梦,也不会比此时此刻更美好了。”
林予慈被他这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眼睛微微湿润着去看徐引。
徐引将那枚小一些的戒指在掌心中攥了攥,将这枚冰凉的金属捂热之后,才小心翼翼地戴在了林予慈的无名指上。
林予慈因为这细节而感到更加鼻酸,那颗跳动着的心仿佛也被很柔软地捂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