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疑问都没能发出半句就堵在喉中。
她看着他,失声了,强烈的感觉将她擎住。
他就这样进来了。
没有一点犹豫,一下地、直接地分开很浅一个度,然后再缓慢地顶开更深的肉褶,看似舒展、看似缓慢的插入,是克制着生气、克制着失控,带着怕她疼的胆怯,一点一点,深到她的中后部,插入了他的一半。
她的紧涩与湿软,让他这么能忍的人要暗自咬牙才能放缓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