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。
(陆泊终于看出她在拼命表演。第一次拿着他的性器塞进去,第一次直白地想要,第一次用更主动的姿势,完全变了个人。
就像一只本吃草的兔子拼命学会捕猎吃肉,拼命得他内心复杂。
他一下按停她,“冬冬,不需要这样。”
她停了,身体却慢慢紧张地缩了下。
“是不是没做好...”她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