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哭得莫名其妙,了致生连哄都不知从哪哄起。
一次两次后,他成功脱敏,干脆当没听见,反正了了哭完了,也就没事了。
“你比我爸心软多了。”了了说。
裴河宴不置可否。
每晚都哭,确实是她能做出来的事。她好像一感到委屈,眼角就会立刻泛红。
她在浮屠王塔暂避沙尘暴的那几日,到点就摸黑上楼。忍得住的时候就自己默默坐一会,困了再下楼。忍不住的时候,就小声地哭,呜呜咽咽的,和寺庙里吹起的过堂风一样。
实在不堪其扰,不管不行。
想到往事,裴河宴叹了口气,问了了:“你是南方的。籍贯京栖?”
前半句他语气笃定,后半句捎带了点询问,似乎是拿不太准。
了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