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一条缝,她不仅在接纳他,还将以前严严实实捂在房间里的阳光分出来一些,照耀在了他的身上。
感觉到温暖的同时,了致生捏了捏了了的手心,问她: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“我妈经常这么说我。”她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来,明显到连了致生都察觉了。但她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,并没有要向了致生告状的意思。
等假期结束,她还是要回到京栖,回到连吟枝的身边去吃那些本没必要吃的苦。听她的斥骂和贬低,以及接收她对了致生所有的不满和厌恶。
她挣扎不了一点,也无力改变现状。就跟她知道,她和了致生说这些也完全无济于事一样,只会影响他对留在这里的判断而已。
当然,这也是建立在她觉得了致生是爱她的,心疼她的前提下。如果老了真的如连吟枝所说的那样,没有责任心,且自私自利,他压根不会为了任何人反思自省。
“她经常说你是白眼狼?”了致生脸色微变,如凝固在画布上的肖像,棱角分明。
了了先抬头看了他一眼,雨幕中,了致生半张脸都隐在斗笠的阴影下,看不真切。她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她很不喜欢我。”
他想起前几夜和连吟枝在电话里发生的争吵,她气急之下,曾说出一句“你赶紧带着你的小畜生给我滚”。
在今天之前,他从未觉得这句话有如此锋利,像直奔着他气管而来的匕首,只为了割断他,杀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