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的。况且,他今晚就要返程南烟江,裴河宴说什么都该陪他走普宁寺这一趟。
但是你说他没来吧,他人就在游步道的停车场。可你说他来了吧,他宁愿在车里待着也不上来。要不是这普宁寺里全是和尚,他都该以为寺里藏着他的老相好。
住持还以为他烫着了,将手边的茶晾了晾才给他再续上:“等优昙法界的事一了,河宴该回梵音寺了吧?”
“对,也该回了。这些年他一直孤身在外,身边也没个人督促照应。法界的工作结束,师伯让他就留在寺里教教师侄,好好休养休养。”
“你师伯过云呢,最近身体可有好些。”
“师伯一切都好,劳您挂念。”觉悟顿了顿,又说:“他最近一直在忧心崖边的壁画,去年夏天山里发了场洪水,师伯当时就担心山体会有渗漏,联系了南啻研究院的壁画保护工程部。”
住持点点头,这件事他倒是听过云说过。不过他看觉悟的表情,并不像是事情有所解决的样子,遂问道:“怎么了,是遇上什么困难了?”
觉悟笑了笑,说道:“修复审批倒是没问题了,就是缺个壁画师。您还记得十几年前,师伯请了一个壁画师根据藏书手札画的故事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