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来。”
千佛地宫在另一个场馆,需要先穿过一条回廊,才能进入展厅。
回廊里的照明设备还未安装,只有安全出口的提示牌相隔着一定的间距,在淡淡发光。
了了越走,脚步越慢。她还不敢说自己害怕,只能靠不停的说话来确定裴河宴的位置。
“因为是地宫,通道就必须要搞的黑黢黢的吗?”
“现在还在施工,照明设备没有安装。”裴河宴就在她前面两步远,听她声音微有颤意,问道:“怕黑吗?”
她小时候好像并不怕,晚上拿个烛台就能在浮屠王塔如履平地。
“不是怕这个。”她还真不是怕黑,只是这个地方对她而言是完全陌生的,失去视野让她很没有安全感:“这里没有台阶和障碍物吧?”
没等裴河宴回答,她伸出去试探前方障碍物的手已经碰到了他。
裴河宴应该是为了等她,所以停了下来。
了了下意识缩了一下手:“小师父?”
裴河宴没立刻回答,在回廊微弱的光线下,他垂眸看着了了良久:“又怕我带你下地狱?”
他音色低沉,一下就勾起了了了对那年浮屠王塔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