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是当着她的面,轻轻松松地抬手,来回够给她看。
然后看她嫉妒发狂,看她尖声嘶叫,笑得得意又张扬。
她收回视线,回答楼峋:“记得。”
那是她第一次在楼峋面前,情绪崩溃。
了致生第一次化疗时,她和老了都充满了信心。第一阶段完成后,了致生的身体状态确实好了不少,可这样的安稳日子在第二次化疗开始时瞬间就被击碎了。
哪怕是第三次、第四次,了了都没有像第二阶段那样,绝望到好像再也走不出迷宫一般。
后来她和老了复盘,都认为是期望放得太高,所以够不着摔下来时才会这么疼。
“我就是从那次开始放不下你的。”楼峋说。
了了回忆了一下,实在有些诧异楼峋的审美。
那夜她等着了致生睡着,看着他在睡梦中也是眉头紧皱,十分痛苦的模样,心疼得难以复加。她强撑着从住院部离开,上了楼峋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