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然要如何?”裴河宴反问道。
也是,过云老祖就是不愿意理他,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?
“那你就没想想辙?”
“没什么好想的,师父不会一直耗着我,他只是气我心志不坚,恼我舍弃修行,想磨磨我罢了。”况且,他不过是每天过去坐坐,陪老人家喝壶茶,既不用跪香又不用罚抄经书的,轻松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