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渐停下来的掌心重新在她后背轻轻拍着,无声地安抚她。
“你是不是不喜欢楼峋啊?”了了忽然问道。
裴河宴的手一顿,低头看了她一眼:“是,我不喜欢。”
他没和了了打马虎眼,即便她此刻醉了。
今晚说的话她明天能记住多少;清醒后会不会找他对质;或者是不是要秋后算账让他对今晚说的所有话负责,这些都不在裴河宴的考虑范围内。
他这么坦诚,倒是让了了刚准备好的后话没派上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