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你,朋友。”
迪菲恩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可人多力量大的前提是心要齐,你好好看看这些人!”
“他们来自五湖四海,彼此说的语言都不一样,博蒙特人、安东人,阿瓦罗尼亚人,甚至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国家人。而且,这些人的来历也各种各样,有犯罪被罚为奴隶的,有战败被俘虏的,有被拐卖的,还有被陷害的……他们各有各的心思,各有各的目的,各有各的想法,巴勒斯啊巴勒斯,你真觉得,自己能够统率他们吗?”
“我压根没打算统率他们,我又不是霸道的奴隶主,他们当然可以有自己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