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离开,身子抵在冰凉的玻璃之上,刚要出声的唇被猛地含住,吻大力又野蛮,让她一时竟有些招架不住。
他难道不该问问客人是否愿意接吻吗?
路曼想推开他,腿根被强势顶开,花洒突然坠地,冲天的水流四溅在二人腿上,他顺着腿根往里摸,夹住已经红肿挺立的蜜豆,不顾顽抗拼命按揉,小腹一阵酸麻,口子里的水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奶子被他一把抓住,舔吻咬吸几乎不间停。
这服务不行啊,沐浴露还没涂呢!
洞眼一下被硬物挤入,他比那金棍子狠,一下就塞了两根,口子布鲁布鲁往外吐着,滑腻腻的液体淋在他手心,他却接着湿滑往里进了进,幽深的小洞紧的像皮筋,内里的软肉似乎更加兴奋,引得他忍不住往里深入。
“不要……”她提着腿根在发抖,湿滑嫩红的软肉更是被插得红肿外翻。
肖力一瞬停了手中的动作,“您不喜欢?”
路曼迷茫睁眼,花穴里温热的甬道因为穿刺停了还在奋力缠夹,嘴上说了不要,但身体却极度渴望。
他手未拔,捡起地上的花洒给那处冲淋,“等会儿给您舔。”
她有些发蒙,“你们还教这个?”
肖力笑了笑,但是那笑意并不达眼底,“什么都教。”
他看过不少被绑起来当狗一样踩在脚下的同事,做这行的,注定会遇到很多稀奇古怪的顾客,甚至还有男人找男人。出来卖,还讲什么自尊心和羞耻心呢?
所幸,他遇到的这第一个客人倒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