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已经溢了出来。
原来男人打飞机是这种感觉,撸那么久,手不疼吗?
手中未停,指尖怼上黑黑的小乳点,将它往里按压按凹陷,再轻挠着缩成一小簇的乳晕看它缓慢爬起,恢复如初。
撸了几下有点涩,她想到昨夜他用自己的水当润滑,手撸是不是也行?
身子已经钻到了薄薄的毛毯下,咕啾咕啾的水声带着摩擦的黏腻声,裆下一热,棍棒已经被两只软若无骨的柔荑给覆盖。
祁焱睁眼,就看到薄被下凸起的小山丘哼哧哼哧撸的飞起。
倒是玩的起劲,一点也不顾他的死活。
手心愈加压力,胸口急剧起伏,这女人似乎要将他的皮给撸到天上去,揪的那么大力是在泄愤吗?
他顺着那力道缓缓挺身,疼痛感稍减,甚至还有些酥麻感从她碰触的地方往下窜,还没爽两下,就听到她小声的嘟囔:“怎么还不射。”
祁焱哑然失笑,她真当他是早泄吗?昨晚四次教训还不够,真不该在她喊疼得时候饶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