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上留下片片吻痕,咬上他的喉结,轻轻咬着,像是小猫挠痒。
喉部抑制不住的往下滚,被她嘬吸着,慢慢变红。
再抬眼,紧紧盯着她的男人,耳廓已经红透。明明刚刚还像匹狼,现在又像头羊,还是个披着狼皮的羊。
她整个身体压了上来,乳尖垂挂着绕着他的乳晕打圈,她的比他大一倍,又因被吸肿了,红彤彤的,显得他的黑豆子像是在泥尘里翻滚了很久的脏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