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觉,让他体下的硬物一刻不停的生长,像个喝了药水不知尽头的植物怪株。
再大她真的要含不住了,路曼艰难的吞咽着口中溢出的液体,舌尖滚过马眼下的包茎,尽可能的绕着硕大的鹅蛋来回打圈。
昂扬的翘首在她嘴里激颤,压扁的毛发被她用手指头轻微梳理着,瘙痒的痒意在这一片四处奔跑,他有种下身是个小型操场的感觉,痒麻化身为小小的他,在她的触碰中疯狂跑着。
一刻也不停。
他的双手略微缩紧,草根有些破土,尘土的泥味漫了出来,可一点思绪都未拉回。
就像被放出铁笼的野兽,平日信心十足的他,似乎在路曼身上总是毫无把握。
就和现在,棕红色膨胀的下体被她含吮着,无穷的热浪频频溢出皮肤表面,葱白的手指压在柱身,从她所过之处蹿起大片火星。
路曼吸凹了脸颊,嘬住肉棒用力一拔,他后背一麻,下体止不住的颤抖,与此同时喉间勾出低吟,“嗯……”
齐蕴藉一慌,下颚线重重收紧,腹肌比起开始线条更加明暗有致,就连大腿上都鼓起硬块,一副站军姿的模样。
路曼咂咂嘴,这是舒服还是不舒服?怎么汗倒是越流越多?
一脱离她的唇腔,肉棒被赤裸地暴露在空中,他总害怕会有人经过,这种似乎会被人围观的羞耻感一点点漫上心头,可心底又是大片痒意,期待着她能继续含住那处。
对于能坚持到这步的齐蕴藉,路曼是惊讶的。
她以为他到脱了裤子这一步就会再次落荒而逃,可他非但没有,甚至在她口中越发夸张,撑得她腮帮两侧肌肉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