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爬了上去,他没爬过墙,为了她翻了人家的院门,偷了一只不该在春天露苞的昙花,也没坐过天台的栏杆,悬空的双腿和深达几十厘米的高楼让他腿肚子都在发软。
他没有众多女生中看到的那么耀眼,他只是一个努力上进的学生,只是一个默默喜欢她的男孩,也只是一个为了爱不顾一切的人。
手心掏出一只有些陈旧的唇膏管,他笑得有些谨慎,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,“路曼,你还记得之前你给我的润唇膏吗?后来我又去买了十几种口味的,但都没有你做的好闻。”
“可惜你做的这支用完了,可我不想唇太干,就坚持用着买的那些,你猜我今天涂得什么味道的唇膏?”
“还有你之前说要给我的白兰精油,到底什么时候给我,都一年多了,我那不到五毫升早就用完了,没有白兰我真的哪哪都不舒服,你什么时候能再给我做点?”
“上期末你没来考试,试卷的大致难点我都给你圈了起来,今年你在努点力,考个重点大学没问题的。”
“沈嘉言。”她打断他的絮叨,一句话勾起他的回忆,“你还记得那枝昙花吗?”
“没有结果的昙花,是不会开第二次的。”
他不说话了,也不知道该回什么,那次她说的原话不是这样,但这样点破,他也算彻底明白了她的拒绝。
她不喜欢他,之前的种种一切,皆是他一厢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