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够了。”
路曼缩着脖子躲痒,娇羞地瞪了他一眼,“我去换件衣服,你帮盛安烧下炭。”
沈嘉言的目光这才顺着她飘到了还在不停扇炭的女生身上,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。
盛安的手脚蓦然开始发颤,自己高中三年没少因为各种借口去叨扰他,就算他是个榆木疙瘩,也能看出来自己的心意,虽然没有明说,但他心里肯定能明白几分。
不然现在也不会因为和她稍微有点肌肤之亲,就立马红着脸去和女朋友解释。
“你去歇息吧,这里我来就行。”
他的话一出,盛安就听出了点弦外之音,他并不想和她一起做同一件事,一来怕女朋友吃醋,二来怕其他同行之人误会。
她瑟缩着手脚躲在一旁,只敢用余光偷偷观察男生的侧脸。
那张她魂牵梦萦的脸,无数次在她梦里亲昵的贴着她的脸,终究不会属于她。
路曼披着薄毯走出帐篷,一眼就看到蹲在树旁打电话的盛安,断断续续的哭腔带着点无能为力,“我知道,爸,你再找舅舅他们借一借行不行?奶奶的手术费用我以后打工挣钱还……她是你妈妈,你怎么能不管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