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口红印。
联想到他慌张的动作,耳根子发热,低着头闷闷喝起了啤酒。
他们谈恋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都是成年人,会做点成年人之间该有的事再正常不过。
她没有资格去酸,去难受。
只是手里的啤酒,怎么会越喝越少。
等路曼端着后面烤好的食材过来时,小胖子被沈嘉言推到了一旁,盛安就在小胖子旁边喝得眼都有些红。
路曼接过沈嘉言夹了满满一盘的肉,关心地看向她,“盛安你没事吧,怎么喝了这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