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~”路曼忍不住哼出了声,她并不在乎外面的男人是否离开,反而很喜欢这种激恼后膨胀的欲望,像身体里有块海绵,不停吸收着他散发出来的怒意。
他越生气,体内叫嚣的快感便越大。
到最后,似乎一发不可收拾。
有时候人就是爱对比,就好比刚刚餐桌上沈嘉言提到过他的尺寸,刚入房间时她虽然晃了过去,可现在一想起,还是忍不住和他的那根做起了对比。
齐蕴藉的比沈嘉言的好像要紫黑一些,他的皮肤偏近小麦色,那处自然也白不到哪去,肉根的宽度好像都差不多,只不过这根底端还要粗大一些,长度她真的记不清了。
印象当中沈嘉言的要比许多人的都长,因为每次和他做都会失禁到无法控制,也许情爱里面,掺杂了爱会更加动情。
而只关乎情爱的,只能勾起她无尽的欲望。
她想她是贪的,能在和齐蕴藉做的时候,想起另一个男人插在身体里的感觉,甚至花穴里莫名就淫水泛滥,浇在硕大的龟头上像是要将它从穴道里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