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他心中的一根刺,若说这个,她真的要被钉进这浴缸里,明年就得收到她那一群莺莺燕燕烧来的纸钱。
最好能给她烧几个纸人,画的帅一点,尤其是那处,一定要剪得够大。
不成,她得提前和他们说一下,万一他们报复,故意剪个小小的,让她在底下吃不着大肉棒咋办?
“路曼!”齐蕴藉是真的生气了,经历过水下这一遭,她还是在走神。
原先在黄老家里,她就在他身下喊出了别人的名字,现在二人都是清醒状态,她却屡次三番的走神,莫不是他的技术真的差劲到这个地步?
“我没说你娘!”她惊厥,还以为自己的臆想脱了出口,慌忙解释。
齐蕴藉重重闭眼,眉头难得皱在一起,她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。
一开始是她勾引他进浴缸,可真的吃了进去,又开始天南地北的胡思乱想,自己好像真的做得有些过火。
他快速撤了出去,翁颤的紫红硬茎悬在空中,裹满了腥甜的液体,鹏起的静脉暴涨到几欲脱离表面。
他明显到达了临界点,可在这关键时刻退出,已经足以述说他的众多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