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好像被他的剧烈动作给带起了颠簸,她倒吸了口凉气,死死抓住他胸口垂下来的不知名物体,小小的球立体在她掌心处凹陷。
“咯噔咯噔”的马蹄声伴随着他快速而用力的冲刺,将她全身器官都高高拉起,浑身发抖,紧咬着冰棍的肉穴不断喷溅着液体。
好几次被操到马头的身子被他用力拽回,像飘到一半的羽毛突然跌入了水潭,水浪一阵又一阵淹没过她的身体,而她始终在水面漂浮。
肉根是波浪,而她只能跟着浪花随波逐流。
肏软的花穴紧紧含着肉根,不敢有一丝松懈,大囊袋冰凉的类似雪球,在震颤间频频打在高仰起的菊花口。
她的双腿岔的的很开,几乎快和肩膀齐平,唇舌早已控制不住,在男人呼哧呼哧的鼻息中微微张开,浪叫声时大时小,有时竟像小猫在发情。
好几次都因他的速度过快而哭出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