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他冷笑,翻着她如同翻粘板上摔晕的鱼,手腕微侧就将她左腿高高抬起,“你的意思是,出了家门就开始搞了?”
“你……”紧贴上背部的胸膛烫的如火在炙烤,腿心处强势刷入一根粗长的棒子,她知道他什么都没有戴,可一联想到刚刚在马背上的那根磨牙棒。
棒身生出那么多粗硬的硅胶颗粒,和他暴起的青筋虽不类似,但很雷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