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重再次挥上他的脸。
“看什么看?要不你也去隔壁掺和一脚?”
连被扇了两巴掌的男人哪受过这种气,歪过去的脸上黑了一片,想到自己两个月的工资就一阵肉疼。
“哪能,她们哪有你的舒服?”
许安扬起笑,再次贴上她的阴唇,但此刻的舔弄带上了几分怨气,时不时将牙齿磕在她不知被多少人弄黑的黑木耳上,引得尖叫不断。
反观这头被捅得发了大水的小骚逼紧紧夹住闹腾的舌头,见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价值,便开始自娱自乐的扭动。
摩擦他高挺的鼻头别有一番滋味,但和粗糙湿软的舌根插进里面的快感比起来,简直是小菜一碟。
让她更加想有个更大更粗的,高高的,狠狠地,一刻不容停缓地,插进她骚乱的小穴里。
路曼放松身体,也松开被她揪乱的头发,像安抚小狗一样顺着毛,又小声又娇滴滴的喊他,“祁焱,插进来吧,我好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