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相身邊那位年輕大人,大概就是殿下的新侍講。」
流螢觀摩著趙嫣的神色,低聲問,「殿下如此神色,是覺得他有問題?」
「倒也無甚大問題,只是……」
趙嫣一言難盡,也跟著放輕了聲音,「只是在華陽行宮時,他亦曾兼任過我一個月的夫子。」
那一個月簡直令趙嫣終身難忘。
遇見周及之前,她從來不知一個人可以耐性到令人髮指的地步。
她去膳房偷食打牙祭,周及便站在窗外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