咎。」
聞人藺揚了揚唇線,拇指輕輕碾過藏在毛領中的細白頸項,撫去那滴滲出來的血珠,沒有拆穿她那拙劣討好的謊言。
今日這群雜碎既然撞上了他,便沒有不出手清理的道理,否則容易落人話柄。
他不過是,想看小太子哭著求他罷了。
聞人藺微涼的目光落在太子平滑乾淨、不見絲毫粗糙起伏的喉上,片刻,淡然吩咐隨從:「取本王的金瘡藥來。」
「不必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