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箋置於油燈處焚燒,手一松,任憑紙灰黑蝶般隨風飄散,消失在喧鬧的燈火中。
樓下,橋上行人漸疏。
趙嫣也沒想到偌大一個京城,她竟能隨隨便便就遇見熟人。想要先行避開,又有些捨不得方才的話題。
她清了清嗓子,含混試探:「公子在此處,也是等人嗎?」
周及目不斜視,平靜道:「不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