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」
「是我又如何!」
趙元煜抹了把臉上的雨水,陰鷙道,「你若安心做個短命的藥罐子也就罷了,偏生要改田賦、擢寒門、裁勳貴,裝出一副仁德賢良的明君風範,這裡要高我一頭,那裡要壓我一等,恨不能將我的臉面踩在地上摩擦,呼朋引伴好不威風!」
趙嫣抿唇:「你見不得東宮太子勢起,所以明德館那些即將殿試入朝的儒生,也是你殺的?」
趙元煜一副毫不在意的輕蔑神情,嗤道:「本世子除過那麼多礙事的人,誰知道你指的是哪條狗?」
趙元煜顯出不耐的狂躁來,抬刀大吼:「要怪就怪你自己,趙衍。你早該……死在行宮歸途中了!」
電閃雷鳴,鬼影攢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