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這個做母親的斷不能辱沒兒子的品性。
趙嫣辭行上車之前,程母想起了一事,用不太熟稔的官話道:「認領阿寄**時,老嫗曾在其衣上嗅到一股清淡異香。因官府催得急,且確實無外傷中毒的跡象,是以老嫗先前不曾起疑,而今聽貴人講述內情,方覺有所不對。」
又是死於奇毒嗎?
趙嫣瞭然,鄭重頷首道:「您放心,我必竭盡所能查明真相,為令郎洗冤。」
程母眼眶泛紅,堅持屈膝行了大禮。
馬車調轉入大安街,載著拐去沈驚鳴家府邸。
較去年冬宴相見,沈侍郎的面容又瘦削滄桑了許多。
他先是恭敬萬分地迎接了微服來訪的「太子殿下」,然而一提及兒子的死因,沈侍郎立刻換上微沉臉色,痛斥道:「犬子性情頑劣,行為浪蕩,定是眠花宿柳時灌多了黃湯,落水喪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