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半晌才抬手撫了撫咬在肩頭那顆腦袋,嗤笑道:「也不嫌髒。」
「肅王縱使心中有氣,欺負這麼久,也該消氣了。否則未免太過小氣。」
趙嫣恨恨鬆了牙,額頭在聞人藺背上來了記輕輕的頭槌,悶聲道:「因為肅王總是不許我查案,我才迫不得已動用他人,現在又鬧的哪出?管綁不管松,真是過分。」
聞人藺險些給她氣笑了。
「看來殿下病好透了,又恢復了往日的牙尖嘴利。本王還未找你算帳,倒先苛責起本王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