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下也顧不上嫌苦了,接過聞人藺指間的茶水一飲而盡,仰頭送服,怔怔然道:「那上次簪花宴……」
「上回用的外服,不如這種效用好。」
聞人藺順勢抬指,抹去她唇瓣上沾染的水光。小公主年紀尚輕,那種粗劣的東西用多了傷身,怎配得上她這般金枝玉葉?
趙嫣說不出話來,眼下情況……怎麼這麼像是夫妻之間閒聊的閨房秘語?
聞人藺看著她一抖一抖的眼睫,捻了捻指腹蹭來的水光,眸色也漸漸平和。
夜還長著,有那麼一瞬,他想要起身取出柔軟的被褥,將長榻鋪得更軟和清爽些,不要再硌傷小公主嬌嫩的身子。
他恍惚間明白,自己費盡心思迂迴做那些破事,只是為了像此刻一樣,安靜而長久地獨佔這份風華。
然而這個念頭只是冒了個泡,就被他生生壓下。
這是幹什麼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