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拼命抗爭,就是為了不成為作惡之人,怎能因自己身居高位而忘記當初的信念。」
然深究起來,到底是有遺憾的。
柳白微有些失神:「我常說要替趙衍照顧殿下,如今,倒真成一家人了……」
「成為一家人也無甚不好,算起來,我得叫你一聲堂兄呢。」
「都六七代開外的遠親了,算什麼堂兄?」
柳白微似是牴觸,又似是不甘,咬牙切齒的模樣頗有幾分「柳姬」的影子。
然而同姓已是不爭的事實,他只得悻悻斷了念想。
趙嫣看著他一會鼓氣,一會洩氣,不由好笑:「父皇怎麼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