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擋在趙媗面前道,「於太極殿門前喊冤,莫非是對父皇的處置心有不滿?」
趙媗僵立著,顫顫閉目。
從小到大,她是皇室子女中最不起眼、最無存在感的那個。她早已習慣了逆來順受。
可習慣了,就活該被人拿捏欺辱嗎?
「四姐姐,性子可以靦腆,但該站出來的時候定然不要畏縮,該表達想法的時候定然不能沉默。」
那日太子對她說的話猶在耳畔,連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都看得比她透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