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的是什麼。
若自己被激怒,他死得輕鬆不說,還能將她也拉入浸透鮮血的深淵之中。
為了守住秘密而殺人,和當年的魏琰並無區別。可若不殺,刀尖懸頂,坐立難安。
「當自己的秘密將被捅破之時,為了圓謊,君子自毀亦在所不惜。」
他重新坐下,仿若漱石枕流的雅士,笑道,「你看,人並非生來就這樣壞的。」
「你想讓我證明什麼?證明每個人遇到危機時都會做出和你一樣的選擇,還是想證明你屢下殺手是對的、是迫不得已而為之?」
趙嫣垂目看著坐在一線冷光中的魏琰,輕聲道,「我永遠不會成為第二個魏琰。」
魏琰有些意外。
「你以為,只有你會算人心?舅舅如今已是廢子,廢子說的話自然是廢話。」
趙嫣微抬下頜,一字一句道,「我就是太子,是拂燈夜蛾。舅舅與其白費心思套話,不如留著精力打磨這支短簫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