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的用自来水把醒酒药送进肚子里了。
喝完才觉得不对劲,砸吧砸吧嘴,气愤得嘴唇病态扭曲着:“你特么给我..喔..喝的啥?”
话音刚落,邵栗晖只觉脑袋被一股邪风吹歪,天灵盖嗡嗡作响。他张嘴巴呆愣住,甚至忘记喊疼,迷迷糊糊的不敢相信自己被除了他哥以外的人打了。
就在上一秒,赢川一巴掌扇了他的脑袋。
赢川打完他还很嫌弃,抽出湿纸巾擦手,露出冰水般的微笑,那是在欣赏别人痛苦时特有的,“你在跟谁他妈他妈的。”
邵栗晖捂着后脑勺回头,仰着脖子迷惘地看着赢川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想张嘴骂人,发现舌头打卷嘴发瓢,想站起来打人,奈何双腿打颤胃痉挛。
赢川扔掉湿巾,眼底闪过一抹嘲弄,又来到邵栗晖身后,俯身拉住男人的胳膊,面无表情道:“能不能站起来。”
邵栗晖喝酒没喝多,反倒被赢川一巴掌打晕了,双眼朦胧脸煞白,脑袋空空什么也想不出来,刚抬起来的屁股又啪叽坐在大理石地面,带着哭腔低吟:“不能,不..”